我揉着酸痛的腰，羞涩又甜蜜。
男人结婚晚，快三十了才因为家族联姻娶了我。
憋得太久，开了荤，就收不住。
第五次晕过去后，我又被拱醒。
我哑着嗓子求饶：“我不要了。”
男人温热的嘴唇附在我耳边：“什么时候改口叫老公，我什么时候停。”
我低着头，声如蚊吶：“老公。”
一个月后，我发现自己怀了孕，
满心欢喜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，却看见他和白月光接吻的照片冲上热搜。
我如遭雷击，在客厅里枯坐了一夜。
我往裴家送去了一份离婚协议。
.......
将离婚协议寄去裴家的第二天，找上门来的是裴母。
向来体面、从容的贵妇人，此刻却愧疚得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鸢鸢。”她拉着我的手，声音恳切，“是阿瑾混账，他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，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，妈求你，最后再给他一次机会，就七天。”
“要是那混账还不知悔改，我亲自审核你的离婚申请。”
我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，思绪不由得飘回许多年前。
那时我随父母去援疆，正值边境冲突。
一伙暴徒为了增加谈判筹码，铤而走险，绑走了许多军官子女。
我和裴瑾就在其中。
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，是裴瑾牢牢护在我身前，安慰我：“别怕，我会保护你。”
即使被绑匪打得血肉模糊，他也不曾松开我的手。
被解救后，他虚弱地躺在担架上，却挣扎着勾住我的小拇指：“我们拉过钩，以后，哥哥都护着你。”
或许是对那个承诺还有执念，我答应了裴夫人。
她走后没多久，裴瑾就回来了。
他像是不知道挂了三天三夜的热搜一样，没有任何解释，若无其事地跟我聊天。
“近期战备演习，任务重，没顾上家。”
“你不是说想去泡温泉吗？我已经订好位置了，今晚过去吧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，才轻轻说了句：“好。”
度假的那三天，过得异常平静。
第2章
裴瑾陪我看风景，陪我散步，甚至为我端茶倒水，按摩腿脚。
那细致体贴的模样，恍惚间让我以为回到了新婚的时候。
最后那日傍晚，我们一起泡温泉。
我穿了件红色的浴衣，刚在池子里坐下，就被他揽在怀中。
我下意识绷紧了身体：“裴瑾，我怀着孕。”
他的薄唇贴着我的耳畔，声音带着灼热的温度：“我问过军医了，满三个月后适当放松对你有好处。”
我没有再抵抗，任由他抱着。
水波拍打在汤池边缘，像无声的叹息，又像无法挣脱的牢笼。
三个小时后，他才餍足地牵着我的手走出汤池。
经过大堂时，我正好奇地看着里面的热闹，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大堂门外，林思思正站在那。
她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装，显然刚结束采访任务。
微红的眼眶里盈满泪光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。
下一秒，裴瑾牵着我的手突然松开。
他条件反射向前迈了半步，又生生止住。
挺拔的身姿，在那一刻显得有些僵硬。
最终，他重新握紧我的手，快步离开大堂。
明明他选了我，可房间里的空气却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裴瑾站在窗前沉默地抽着烟。
我起身走向门口：“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他没有回头，像是没听见。
我在休息区坐了很久，直到林思思端着咖啡在我对面落座。
我不想与她周旋，刚要离开，她却轻声开口：“洛鸢，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？”
我回头看她，她红着眼眶，语气里满是不甘：“要不是我需要去战地做报道主动放弃阿瑾，你根本没机会跟他在一起。”
心口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，我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：“所以呢？”
她握着咖啡杯的指节微微发白：“你信不信，只要我开口，裴瑾甚至会为我打报告申请离婚！”
我望着她眼中熟悉的执念，忽然觉得可笑：“林记者，你的意思是，现在你不想报道英雄，想当破坏军婚的小三了？”
林思思的脸色霎时苍白，她压低声音道：“你不如问问裴瑾，在他心里到底谁才是小三！”
第3章
“谁是小三，由法律决定。”
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，转身就走。
回到房间时，里面空无一人。
我皱着眉拨通裴瑾的电话。
铃声却从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传来。
我循声过去，暖黄的应急灯光下，裴瑾正将林思思轻轻拥在怀中。他瞥见来电显示，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。
下一秒，林思思踮脚在他唇边落下一个轻吻。
这一幕像呼啸的子弹击中我的心脏。
我转身退回房间，关上门，却觉得氧气都被抽空了。
直到过了十二点，裴瑾才回来。
见到坐在窗边的我，他眉头微蹙：“怎么还没消息，孕妇不能熬夜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裴瑾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他神色一凛："是因为林思思？"
"是。"我抬眼直视他，"不可以吗？"
他避开我的目光，语气缓和了些："夜间山路结冰，开车不安全。明天一早我让勤务兵来接我们。”
“我现在就要走！”
我固执地坚持，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在慢慢熄灭。
他被我激起了火气，猛地站起身：“好！那现在就走！”
他利落地收拾行李，全程再未看我一眼。
走到山庄门口，却见一群记者围住了林思思。
闪光灯下，她脸色苍白。
“林记者，您为什么会在深夜单独和裴首长在一起？”
“传闻您试图破坏裴首长的家庭，这是准备知三当三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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