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姻三年，她签下离婚协议转身成为顶流设计师。
前夫红着眼求她回头：“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。”她笑：“你也说过不碰我。
”---第一章三年契约结婚三周年那天，温以宁把签好的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。
客厅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时钟滴答作响。沈砚洲还没回来，这在她的意料之中。三年来，
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，偶尔碰面也只是淡漠地点头，像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她环顾这栋别墅，欧式装修，冷色调为主，连空气都是凉的。就像这段婚姻。温以宁不怨谁。
沈砚洲当初娶她，不过是为了应付家里催婚。而温家需要沈家的**，
她作为温家最“多余”的女儿，被推出来联姻，顺理成章。说好三年。三年里，他睡主卧，
她睡客房。没有争吵，没有甜蜜，甚至连对话都省了。最亲密的一次，是她发烧到四十度，
他让助理送了药过来。药到了，人没到。温以宁把那盒药留了三年，今天全扔进了垃圾桶。
离婚协议是她自己拟的。她是法学硕士毕业，虽然婚后没出去工作，但专业没丢。净身出户，
不要一分钱，干净利落。她把协议放下，又写了一封短信：“沈砚洲，三年期满，你我两清。
祝你前程似锦。”然后拉着行李箱出了门。深秋的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。温以宁裹紧风衣，
没回头。手机震了一下，是闺蜜苏晚的消息：“出来了吗？车在门口。”“来了。
”坐进车里，苏晚心疼地看着她：“想哭就哭吧。”温以宁摇摇头，眼睛却红了。
不是为沈砚洲哭，是为自己白白浪费的三年青春哭。“走吧，”她说，“明天开始，
我要好好活了。”---第二章沈砚洲的失控沈砚洲回到家已经是凌晨。应酬喝了酒，
他扯开领带，习惯性往客房方向看了一眼。门开着，灯没开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
回了主卧。第二天醒来，头疼欲裂。下楼时，他注意到茶几上多了一份文件。
“离婚协议”四个字印在封面，刺得他眼睛一疼。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，拿起来翻了翻，
越翻脸色越沉。最后一页，温以宁已经签了字，字迹清秀端正，没有一丝犹豫。
旁边压着一张便签：“沈砚洲，三年期满，你我两清。祝你前程似锦。”两清？
沈砚洲攥紧那张纸，指节发白。三年，她说两清就两清？他拿起手机拨温以宁的号码，关机。
又打给助理：“温以宁去哪了？”助理小心翼翼：“太太昨天下午就离开了，
她说……说是和您商量好的。”沈砚洲把手机摔在沙发上。商量好？谁和她商量好了？
他想起三年前婚礼上，她穿着白纱站在他面前，眼睛亮亮的，小声说：“沈砚洲，
以后请多关照。”他当时冷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看她一眼。
后来她就不再主动和他说话了。三年，一千多个日夜，她安静地待在这栋房子里，
像一件摆设。他以为她不会走。沈砚洲站在空荡荡的客房里，衣柜空了，梳妆台空了，
连她惯常用的那支护手霜都带走了。干净得好像她从没存在过。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他们结婚三年，他连她的手都没牵过。
---第三章顶流设计师三个月后。米兰时装周后台，温以宁正在给模特做最后的调整。
“Wen，你确定要这样走？”经纪人露西看着那件压轴礼服，深吸一口气。“确定。
”温以宁的声音不大，但很稳。那是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，
从胸口到裙摆蔓延着一片刺绣藤蔓，每一条枝干都是她用真丝线手绣的，耗时两个月。
剪裁利落，线条流畅，既有东方韵味，又不失现代感。灯光暗下来，音乐响起。
模特踩着节拍走上T台，那片刺绣在灯光下像流动的火焰。全场安静了一瞬，
然后快门声此起彼伏，闪光灯亮成一片。秀结束后，
Vogue主编直接冲到后台：“Wen，我要给你做专访。”温以宁笑了笑，还没说话，
手机震了。陌生号码，她没接。三秒后，一条短信进来：“温以宁，我是沈砚洲。
看到新闻了，恭喜。能见一面吗？”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露西凑过来：“谁啊？”“不认识。”三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。
温以宁的品牌“WEN”一炮而红，订单从世界各地涌来。
她不再是温家那个被推出去联姻的女儿，而是米兰时装周上最受瞩目的新锐设计师。采访里，
记者问她：“Wen，你设计灵感来自哪里？”温以宁想了想，
笑着说：“来自一种感觉——被困住很久之后，突然看到光。”“是情感经历吗？
”她没有正面回答，只说：“每个女人都应该有选择的权利。选择爱，或者选择不爱。
选择留下，或者选择离开。”采访播出后，沈砚洲在办公室里看了三遍。
他盯着屏幕里那个笑容明亮、自信从容的女人，
怎么也没法把她和记忆中那个安静沉默的温以宁联系在一起。她变了。不，
也许她本来就是这样的，只是他没给过她绽放的机会。助理敲门进来：“沈总，查到了，
太太——温**现在住在米兰，她的品牌估值已经过亿。”沈砚洲沉默了很久。“订机票，
去米兰。”---第四章米兰重逢温以宁没想到会在自己工作室门口看到沈砚洲。
他穿着深灰色大衣，比三个月前瘦了一些，下颌线更锋利了。米兰的傍晚光线很柔，
落在他的眉眼上，竟然让那张冷硬的脸多了几分柔和。沈砚洲看到她，嘴唇动了动，
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只叫了一声：“以宁。”温以宁停住脚步，表情很淡：“沈总有事？
”沈总。沈砚洲觉得这两个字比米兰冬天的风还冷。“我来看看你。”他说。“看过了，
可以走了。”温以宁绕过他开门。“等等。”沈砚洲伸手挡了一下门，又意识到自己唐突，
收回手，“我们能不能谈谈？”“谈什么？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，你签不签是你的事。
”温以宁转过身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，“沈砚洲，我们的婚姻已经结束了。
你不需要来米兰，也不需要来找我。”“我不想离婚。”这句话说出来，
沈砚洲自己都愣了一下。他是来挽回的，但直到说出这句话，
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有多不想放她走。温以宁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
笑容里带着一点讽刺：“不想离婚？沈砚洲，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三年，
你回家的次数不到三十次，你跟我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。你不想离婚，你想要什么？
一个听话的摆设？”“我——”“你知道三年来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？”温以宁打断他，
声音微微发颤，“不是你冷淡，也不是你不回家，而是有一年我发烧到四十度，
你让助理送药来。药送到了，你连问都没问我一句还烧不烧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：“沈砚洲，
我不是你的附属品。我有感情，我会难过，我也会心冷。”说完，她转身进了工作室，
关上了门。门后，她靠着墙壁，眼泪无声地滑下来。门外，沈砚洲站了很久。他想起那盒药，
想起自己当时在开会，接到助理电话说太太发烧，他随手说“买点药送过去”。
他甚至没问一句烧到多少度。温以宁说得对。他不配。
---第五章追妻路漫漫沈砚洲没走。他在米兰待了一周，
每天都来温以宁工作室门口等着。不敲门，不打扰，就站在街对面，等她出现。
米兰的冬天湿冷，他穿着大衣站在风里，有时一站就是大半天。温以宁不是不知道。
露西每天都会通风报信：“那个帅哥又来了，今天还带了束白玫瑰。
”“他在对面咖啡店坐了四个小时了。”“他好像感冒了，一直在咳嗽。”她狠着心没出去。
第六天晚上，米兰下了很大的雨。温以宁关灯准备走，
透过玻璃门看到街对面有一个模糊的人影。沈砚洲没打伞，站在雨里，大衣湿透了，
但手里的那束白玫瑰被他护在怀里，花瓣还是干的。她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不能心软。
她在心里说。他不过是突然发现失去的东西有点可惜，不是真的爱她。她转身走了。
走到车库，又折返回来。“你疯了？”温以宁撑着伞走到沈砚洲面前，声音发颤，
“淋雨淋上瘾了？你想生病回去生病，别在我门口——”话没说完，
沈砚洲把那束白玫瑰递过来。“以宁，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，“对不起。
”就三个字，没有辩解，没有借口。温以宁看着他，雨水顺着他额头往下淌，
睫毛上挂着水珠，整个人狼狈得不像那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沈砚洲。她接过花，没说话，
把伞塞进他手里，转身走了。这次是真的走了。沈砚洲握着那把还带着她体温的伞，
